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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狐浪荡行——2 完
 到了水潭边,虽是一代侠女,但岳夫人毕竟女流之辈,加之穴道被封时久,狂奔之下,也已娇喘连连。

  她把令狐冲放在潭边一块石床一般的卧牛石上,先给令狐冲捧了几捧潭水喂下,自己也喝了几口。

  正自无计可施时,忽见一旁几棵杨柳之下一个新坟,坟前立着一块木牌,用剑刻了华山女侠岳灵珊之墓几个字。

  阴错阳差间,岳夫人竟然带着令狐冲奔到了岳灵珊墓前。

  骤见爱女之墓,岳夫人气血上涌,眼前一黑,险些晕倒,连忙走到墓前,手抚墓碑泪如雨下,低声唤道:「珊儿,珊儿,你我母子当日一别,没想到竟然阴阳两隔。虽是你命运多舛,但也是因为你父你夫奸险恶毒所致。」言至于此,一想到丈夫岳不群的所作所为终致爱女丧命,岳夫人再也难以抑制,终于放声大哭了起来。

  哭了片刻,却听令狐冲药力发作,岳夫人被擒多时手劲不足,点的穴道已然渐解,毒火已再也无法忍耐,气冲如牛低吼了起来:「热啊!热!盈盈,你别走。小师妹……小师妹。林平之你这恶贼,你杀了小师妹,你杀了小师妹。」边说边躺在石头上手舞足蹈,彷佛要掐死林平之一般。

  见爱徒如此,岳夫人转悲为愁,疾步走到令狐冲身边,正要安抚令狐冲,哪知百花消魂散药力已然发散,令狐冲此刻虽然大睁着一双红眼,却已不认得眼前之人是自己敬若天人的师娘。

  只闻得岳夫人身上一阵熟女之香,欲火更烈,虽然要穴初解,全身无力,但双臂却勐然间一伸,将岳夫人拦腰抱住,拉倒在身上,师徒二人纠缠在一起,滚烫的嘴唇不管不顾的在岳夫人粉面之上如雨点般的吻了起来。

  「冲儿住手!冲儿!我是你师娘!」

  岳夫人被令狐冲搂在怀中吻的粉面通红,又羞又急之下用力挣开令狐冲双臂,急急的闪身躲在一边。

  偷眼望去,只见令狐冲双臂兀自伸在半空挥舞,口中发出呵呵之声,显得痛苦万分。

  「罢了!罢了」

  岳夫人见令狐冲神志已丧,看来如不能解毒,瞬息之间就要命丧当场,侧身抽出令狐冲所佩长剑,心想不如一剑刺去,了却徒儿所受之苦。

  正犹豫间,却听令狐冲喃喃胡言道:「小师妹,小师妹,你怎么如此狠心……师娘,师娘,冲儿好热。」几声师娘叫得岳夫人肝肠寸断。

  思绪彷佛回到二十年前,自己芳龄二十岁与师兄岳不群新婚燕尔,时值隆冬,二人策马下山行走江湖,初遇即将冻饿倒毙路旁的小令狐冲,那年令狐冲年方八岁,家逢兵乱,独自一人逃生,生死之际,夫妻二人将他救下,从此拜入华山门下,于己亦徒亦子。

  二十年来虽然浪子无行。

  但其秉性良善,于门下弟子中最得自己之心。

  又与自己幼女自小青梅竹马,本想得此佳婿,日后颐养天年。

  但世事难料,最终两个孩儿好事未成。

  如今爱女已然身故,自己这视如亲子般的大徒弟难道又要命丧自己之手么?

  令狐冲哀叫的越来越凄惨。

  声声扣动岳夫人心弦。

  岳夫人想到当日若非令狐冲以重伤之躯剑伤药王庙十五名高手之目,不仅自己,华山上下女眷清白必定当日就已不保。

  又想到今日若非他不忘旧恩,自己已遭魔教中人所辱。

  更不用说前后几次相救华山满门。

  自己如若此刻在他落难之时痛下杀手,纵然活命又怎能在世为人?「冤孽!

  冤孽!这一切都是华山派和姓岳的亏欠他!」

  思及至此。

  岳夫人掷剑于地,秀眉紧颦,沉吟片刻,款款重新走到令狐冲身边,看着他乱舞乱动的双手,略一犹豫,封住令狐冲上臂的穴道,含羞带愧伸手为他宽衣解带褪下了裤子。

  裤子褪下,令狐冲虽然上臂穴道被封不能动弹,但胯下三寸阳物昂首翘立,却早已一柱擎天,耐不住饥渴不住颤动。

  「冲儿乖,莫怕。师娘在此。」

  说着,岳夫人慈爱的抚了抚令狐冲滚烫的面颊,望了望令狐冲胯下勃起之物,脸泛红霞,终于咬了咬银牙,鼓足勇气解开自己裙带,缓解罗裙,脱去亵裤。

  昔日豪迈无双的华山玉女,高贵羞涩的岳夫人,此时下身一丝不挂,两条修长的玉腿洁白晶莹,双腿间那一缕漆黑神秘之处更是诱人。

  和神志不清的爱徒赤裸相对,此事于她终是无比娇羞,又羞又急之情布满岳夫人眉头紧锁的俏脸上,目光中更是无比慈爱,熟女之态端的是万种柔情。

  岳夫人心中深知此事虽是权宜,但毕竟要自己自毁贞洁,更何况自己于令狐冲又是亦师亦母,于人伦更是大伤。

  纵是不被外人所知,事毕之后自己也无颜面再活于世。

  但令狐冲于华山于己大恩实在难以为报,自己名为女侠,见弱尚且施援,为救爱徒与恩人,又何惜自己清白之身?可自己身为掌门夫人,为人妻为人母,对岳家一世无愧。

  眼看真要与爱徒做出不伦之事,总归羞愧难当。

  虽然已经自解衣裙,仍是犹豫了半晌。

  却见令狐冲毒发之状愈烈,岳夫人终于下定决心,轻款莲步,分开玉腿蹲在令狐冲下身之处,狠了狠心,紧闭杏眼一手握住令狐冲男根抵住自己娇艳的牝户,倒跨骑在令狐冲身上,缓缓坐下将爱徒的阳物直没入自己体内。

  令狐冲原阳未泄,虽与任盈盈耳鬓厮磨,却一直守之于礼,此时仍是童子之身。

  加之所中百花消魂散乃是奇淫之毒。

  阳具坚硬如铁,却又滚烫似火。

  岳夫人已然不惑之年,夫妻恩爱,久经闺房之事,只是近年来岳不群习练辟邪剑法自宫之后,夫妻之事早已荡然无存。

  岳夫人虽是一代女侠,性格宽厚豪爽,但七情六欲人之天性,又值虎狼之年,难免闺中有所幽怨。

  此刻虽然救徒情急才出此不伦下策,但少年人情欲勃发,其情似火,男女欢爱私处相触之下,岳夫人不由得心中一荡,更是羞的心头小鹿碰碰乱跳。

  有心退却,却又听令狐冲呻吟之声甚是可怜,想到自己此刻已然失身于他,何必再惜名节?终于咬紧银牙,把心一横,闭着杏眼,用力一抬粉臀,再次用力坐下,开始与爱徒交媾在了一处。

  无关情欲,只为情深。

  「与冲儿如此相交,人伦已丧今后自己再也不配被称作岳夫人了!若冲儿所中之毒能解,我愿自刎以完名节!」岳夫人背向令狐冲,玉女插花,只觉下身犹如被一根烧红的铁棍插了进去一般难受却又快活无比,忙暗自发愿,已防自己乱了心神。

  毕竟岳夫人已为人母,夫妻之事早已司空见惯,也是熟家。

  虽然内心羞愧难当,却还是娴熟的开始上下扭动纤腰,背对令狐冲来用心行房。

  令狐冲与师娘阴阳交际片刻却也不再呻吟哀叫,彷佛准备入睡的孩子般接受母亲的爱抚。

  岳夫人不敢与他相对,又羞于除去上身衣衫,背对着他,身子前探,双手按着令狐冲的双腿,所用仙女插花之姿与他交媾多少能领自己少些羞愧。

  恍惚间,男女相交的无比销魂,让令狐冲神清气爽了不少,神志稍清,他略一仰头,恍惚中只见一位云髻黄衫的仙女,背对自己在自己下身上下起伏,黄衫仙子两瓣娇美的粉臀如牡丹般在眼前绽放。

  不觉性欲更盛,当下不由自主用尽力气将男根勐顶,一时间只弄的岳夫人阴户尽湿,淫水顺着令狐冲的胯下流到了卧牛石上,不觉殷湿了大大的一片。

  艳阳高照,湖光春色。

  谁也没有想到,名震天下的令狐少侠此刻和师娘竟然在一片青山秀水间做出了如此乱伦之事。

  春情销魂,令狐冲毕竟是个原阳未泄的少年,怎架得住与久经房事的师娘这么一阵折腾,他一阵狂顶乱插之下,蓦地一声长吟,终于射了元精。

  热浪袭来,岳夫人知道爱徒淫毒已泄。

  娇躯上下起伏戛然而止,颓然坐倒在令狐冲身上,阴户之中令狐冲的阳具逐渐萎缩,只有又黏又烫的精液不知不觉淌了出来。

  岳夫人失魂落魄间思绪千思万涌,泪水随着少年徒儿的精液一起流了出来。

  元精既泄,淫毒立解。

  令狐冲昏昏沉沉间恍如隔世。

  一时彷佛身处思过崖听着岳灵珊唱着「姊妹,采茶去」的山歌远去,一时间又如身处洛阳绿竹巷听盈盈抚琴。

  骤然周身火热,却似发起高烧,片刻间又如同幼时炎炎夏日,自己睡不着时师娘温情款款为自己拿扇扇凉。

  燥热中下身一股清凉水滑之感让自己无比受用,片刻过后却又如遇雷噼,勐的一惊,睁眼看时,却见自己赤裸下身,一个黄衫艳妇的背向自己同样下身一丝不着坐在自己身上,正自仰面发愣。

  自己阳物之上汁水淋漓紧紧的贴在美妇人洁白玉臀下娇艳粉嫩的私处。

  那中年美妇看背影不是师娘却又是谁?令狐冲以手压额,低声呀了一声。

  淫毒骤解之下,他只觉得头痛欲裂。

  此情此景,绕是他聪明无比,却也不知缘由,但心中隐隐觉得此事大为不妥。

  听见令狐冲的呻吟声,岳夫人这才缓过神来,扭脸一看,令狐冲躺在石上正愣愣的看着自己,想到自己还是下身赤裸的骑在弟子身上,粉臀被他一览无余,两人私处相触,不由的一阵大羞。

  忙从令狐冲身上站起来,拾起罗裙亵裤,一边穿,一边低声说:「看样子你淫毒已去,快快穿上裤子吧!」令狐冲见自己在师娘面前赤身裸体,暗觉不妥。

  心下却又茫然,连忙提上裤子,想要坐起身来,却是满身酸软,没有一点力气。

  好不容易穿戴已毕,令狐冲满面狐疑问道:「师娘,这,这是?」他虽然刚才神志不清,于于师娘行房之事茫然无知,但刚才师娘光着下身与自己阳物相交的情景却看得清楚。

  可他童男日久,只知师娘与自己所为看来甚为隐秘,并不足为外人道,只是个中缘由却只一知半解。

  岳夫人穿好裙裤抱膝坐在卧牛石旁,默默无语,半晌方才抬头说道「冲儿,今日之事,只有你我二人知道,你许个愿,如对别人说起,万劫不复!」令狐冲听罢勉强起身,跪倒在岳夫人身边叩头说道「弟子谨记,今日之事万死也不敢对别人说起。只是弟子刚才身陷陷阱,一时煳涂,实不知究竟所作何事。如有辱师娘,弟子自当自刎谢罪!」言罢,令狐冲抄剑在手,就要自刎。

  岳夫人见他说的真挚,抬手握住令狐冲握剑之手,温言道:「既已立誓,何须自刎,这一切,是师娘的命苦。你若自刎,师娘这一番自贱,又是何必!只是今后江湖中再也没有华山岳夫人了……」说罢不再向令狐冲再看一眼,依旧抱膝望着粼粼水面。

  令狐冲见师娘如此,也就不敢多问。

  
【完】